洋洋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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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、走亲访友
大年初三，按照*俗是走亲戚的日子。爷爷带着葫芦娃们去镇上给老朋友们拜年。
七娃穿着新衣服，口袋里装着蛇精给的红包（当然，钱已经交给爷爷保管了），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。
“爷爷，我们先去哪家？”
“先去王大爷家，他腿脚不好，咱们得去看看。”
王大爷是镇上的老木匠，以前给葫芦娃们做过小木马。见到爷爷和葫芦娃们，王大爷高兴得合不拢嘴：“哎呀，老哥哥，你还记得来看我！快进来坐，进来坐！”
屋子里烧着炉子，暖烘烘的。王大爷拿出花生瓜子糖果招待葫芦娃们，又给每人发了一个小红包——虽然里面只有几毛钱，但葫芦娃们还是高兴得不得了。
三娃悄悄对四娃说：“原来过年收红包这么开心啊！”
四娃点点头：“是啊，怪不得人类小孩都喜欢过年。”
从王大爷家出来，又去了李大娘家、张婶婶家、赵大叔家……每家都要坐一坐，喝杯茶，说几句吉祥话。葫芦娃们虽然觉得有点累，但看到爷爷高兴，也就跟着高兴。
傍晚回家，七娃倒在床上：“哎呀，拜年比打妖怪还累。”
爷爷笑了：“傻**，这叫人情往来。咱们在人间生活，就得懂人间的规矩。”
大娃若有所思：“爷爷，我明白了。过年不只是吃好的穿新的，更重要的是大家互相走动、互相牵挂。”
爷爷欣慰地点点头：“大娃说得对。过年过的就是个人情味儿。”
七、初五迎财神
大年初五，是迎财神的日子。
天还没亮，镇上就响起了鞭炮声。爷爷把葫芦娃们叫起来：“快起来快起来，今天迎财神，咱们也得意思意思。”
三娃揉着眼睛：“财神是谁？很厉害吗？”
“财神是管财运的神仙，迎好了，今年咱们就有好收成。”
葫芦娃们一听，赶紧爬起来帮忙。爷爷在院子里摆上供桌，放上水果、糕点，又点燃三炷香。
“你们也来拜拜，求财神保佑咱们今年风调雨顺。”
七个葫芦娃排成一排，学着爷爷的样子作揖磕头。七娃小声问：“财神长什么样啊？”
二娃用千里眼看了看：“好像……是个白胡子老头，骑着黑老虎。”
“骑着老虎？”三娃来了兴趣，“那挺厉害啊。”
正说着，突然一阵风刮过，供桌上的水果晃了晃。四娃警觉地站起来：“有情况？”
六娃飘到空中看了看：“没事，就是风。”
爷爷笑着说：“可能是***路过，收了咱们的供品。”
七娃认真地点点头：“那咱们今年一定有好运气。”
初五这天，镇上还有舞龙的队伍。长长的金龙在街上游走，锣鼓喧天，鞭炮齐鸣。葫芦娃们挤在人群里看，七娃骑在三娃肩膀上，看得目不转睛。
“大哥，咱们什么时候也能舞龙？”
大娃笑了：“你想舞？那得先学会怎么配合。”
六娃飘过来：“我可以当龙珠，飘在前面引路。”
五娃说：“我可以**，让龙看起来像在云里。”
四娃说：“我可以喷火，让龙眼睛发光。”
三娃说：“那我当龙身，力气大，撑得住。”
二娃说：“我来看路，别撞着人。”
七娃说：“那我呢那我呢？”
大娃想了想：“你当龙尾巴，甩来甩去最可爱。”
七个葫芦娃你一言我一语，还真把舞龙的事商量得有模有样。爷爷在旁边听着，笑得合不拢嘴：“好好好，明年咱们自己扎条龙，你们七个舞给爷爷看！”
八、破五吃饺子
初五晚上，按照*俗要吃饺子。
爷爷和面，五娃洗菜，四娃剁馅，三娃擀皮，大娃包饺子，二娃负责数数，六娃飘在空中递东西，七娃负责……负责捣乱。
“爷爷，为什么要叫破五啊？”七娃一边玩面团一边问。
爷爷边包饺子边解释：“破五就是‘破五穷’，把穷气、晦气都赶走。吃了这顿饺子，新的一年就顺顺利利的。”
“那穷气长什么样？”
“这个嘛……看不见摸不着，反正就是不好的东西。”
三娃擀着皮，突然说：“那咱们放炮仗，把穷气吓跑！”
“对，等会儿吃完饺子就放。”
饺子包好了，有白菜猪肉馅的，有韭菜鸡蛋馅的，还有几个里面包了**——谁吃到就代表新的一年有好运气。
七娃盯着锅里的饺子，眼睛都不眨：“那个是我的，那个也是我的……”
六娃飘过来：“你又不知道哪个里面有**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盯着呢！”
结果煮出来一吃，七娃第一个就咬到了**，高兴得跳起来：“我吃到啦！我今年运气最好！”
三娃不服气，又吃了三个，没咬到；四娃吃了五个，也没咬到；二娃细嚼慢咽，突然“咯”一声，也咬到一个。
“我也吃到了！”
七娃急了：“就两个？还有没有？”
爷爷笑着又咬开一个：“还有一个在爷爷这儿呢。”
七娃这才平衡点，继续埋头吃饺子。
吃完饺子，放炮仗。三娃胆子大，抢着要点火。二娃捂着他的耳朵，四娃在一旁准备灭火（以防万一），五娃端着水盆，六娃飘在高处看热闹，七娃躲在大娃身后，露出两只眼睛。
“砰！啪！”
炮仗在夜空中炸开，七娃吓得一抖，又忍不住探出头看。
“三哥，再放一个！”
三娃又点了一个。
“再放一个！”
一直把一串炮仗放完，七娃才意犹未尽地拍拍手：“明年还放！”
九、破五之后
初六开始，年的气氛渐渐淡了。镇上的人们开始收拾心情，准备春耕。爷爷也开始**仓库，翻出种子，准备新一年的农活。
但春节的余温还在。蛇精又派人送来一筐山货，说是他们自己采的蘑菇、挖的竹笋。爷爷回赠了一篮自家腌的咸菜。
蝎子精还特意带话来：“等开春了，请几位来摘野菜。”
七娃问爷爷：“什么叫野菜？”
“就是山上长的能吃的菜，比如荠菜、蒲公英、马齿苋。”
“好吃吗？”
“好吃，包饺子特别香。”
七娃咽咽口水：“那咱们什么时候去摘？”
“等雪化了，草长出来，就能去了。”
七娃开始盼着雪化。
初七这天，爷爷说：“今天是人日，也就是全天下人的生日。”
七娃眨眨眼：“所有人的生日？那我也能过吗？”
“当然能，你是葫芦娃，也算是人间的娃娃。”
“那咱们吃什么？”
爷爷笑了：“你想吃什么？”
七娃想了想：“我想吃长寿面。”
爷爷捋捋袖子：“行，爷爷给你擀面！”
于是初七的中午，七个葫芦娃一人捧着一大碗长寿面，吸溜吸溜地吃。七娃吃得最慢，因为他一边吃一边数：“一根、两根、三根……爷爷，我吃了好多根，是不是能活好几百岁？”
爷爷被他逗笑了：“对对对，活个千儿八百岁没问题。”
十、春天的约定
春节的热闹渐渐远了，但那份温暖却留在每个人心里。
正月十二这天，阳光特别好，雪开始融化。七娃蹲在洞口，看着雪水滴答滴答往下落。
“爷爷，雪化了是不是春天就来了？”
“是啊，雪化了，草就绿了，花就开了。”
“那蛇精阿姨他们的果树，什么时候开花？”
“再过一个月吧，桃树开花早。”
七娃想了想：“那咱们到时候去看桃花？”
爷爷点点头：“好，去看桃花。”
晚上，七个葫芦娃坐在山顶看星星。二娃突然说：“大哥，明年春节，咱们还去阴**吗？”
“去啊，不过这次该请他们来咱们这儿了。”
“那咱们准备什么好吃的？”
“到时候再说呗，还早着呢。”
七娃**：“我想吃糖葫芦。”
“行，给你买。”
“还想吃饺子。”
“给你包。”
“还想看烟花。”
“到时候咱们自己放。”
七娃笑了，靠在哥哥身上，看着满天的星星。
夜风吹过，带来春天的气息。远处，阴**方向也亮着灯光，想必蛇精他们也在过着平静的夜晚。
大娃突然说：“弟弟们，咱们真幸运。”
“嗯？”
“能遇到爷爷，能来到人间，能过上这样的日子。”
三娃点点头：“是啊，比天天打妖怪强多了。”
四娃说：“打妖怪也挺有意思的，不过还是过年有意思。”
五娃说：“都挺有意思。”
六娃飘在半空，转了个圈：“我觉得，和家人们在一起，最有意思。”
七娃抱着小葫芦，打了个哈欠：“困了……”
大娃抱起七娃：“走吧，回家睡觉。”
七个葫芦娃走下山坡，走向那个温暖的山洞。山洞里，爷爷还在灯下编着竹筐，等他们回来。
十一、尾声
正月十五这天，爷爷问七娃：“今天想去外边玩吗？”
七娃认真地说：“不要，我喜欢和爷爷、哥哥们在一起。在哪儿都行。”
爷爷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：“好**，真是好**。”
于是这天晚上，葫芦娃们没有去镇上，而是在山洞前升起篝火，自己烤红薯吃。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，暖洋洋的。
二娃突然说：“你们知道吗？今天是春节的最后一天。”
七娃问：“最后一天？那明天呢？”
“明天就过完年了，该干活了。”
七娃想了想：“那咱们明年还过年吗？”
“当然过，年年都过。”
“那蛇精阿姨他们还来吗？”
“来，肯定来。”
七娃满意地点点头，继续啃红薯。
红薯很甜，篝火很暖，天上的星星很亮。七个葫芦娃和爷爷围坐在一起，谁也没说话，就这么静静地坐着。
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，是镇上的人家在送年。但葫芦娃们知道，年虽然快过完了，但日子还长着呢。
有爷爷在，有哥哥们在，有蛇精阿姨那些新朋友在，每一天都是好日子。
这就是葫芦娃的春节，平平淡淡，却充满了爱与温暖。没有惊天动地的打斗，没有惊心动魄的冒险，只有一家人（还有一群妖怪朋友）在一起的点点滴滴。
而这样的日子，正是最珍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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