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洋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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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山洞里的秘密会议
腊月二十三，小年。
七彩葫芦山被白雪覆盖，像是披了一件厚厚的棉袄。山脚下的葫芦藤早已枯萎，但山洞里却暖意融融——爷爷生起了火盆，七个葫芦娃围坐在火堆旁，听爷爷讲灶王爷的故事。
“灶王爷今天要上天汇报工作，”爷爷捋着白胡子说，“咱们得供上糖瓜，让他嘴甜一点，多说好话。”
三娃撇撇嘴：“爷爷，您不是说做人要诚实吗？怎么还给灶王爷塞糖？”
爷爷被问住了，干咳两声：“这个嘛……神仙的事，咱凡人不懂。”
大娃作为大哥，赶紧打圆场：“三弟，爷爷说得对，入乡随俗嘛。咱们来人间这么多年了，也得学着过人类的节日。”
正说着，洞口突然传来一阵扑棱声。众人回头，只见一只信鸽跌跌撞撞飞进来，腿上绑着一卷红纸。
二娃眼尖：“是信鸽！让我看看——哎呀，是蛇精和蝎子精的余党送来的！”
“什么？”七个葫芦娃同时跳起来。
二娃展开红纸，念道：“尊敬的葫芦娃兄弟：新春将至，我们决定痛改前非，重新做妖。特邀请诸位大年初一到阴**参加春节联欢会，共叙旧情。届时备有素斋，请放心食用。——青蛇精、黄蝎精率全体小妖敬上。”
山洞里一片寂静。
四娃率先打破沉默：“有诈！绝对有诈！”
五娃跟着点头：“就是，蛇精的话能信？她嘴里能吐出象牙来？”
六娃飘在半空，若有所思：“可这邀请函写得挺诚恳的……还特意说备素斋，知道咱们不吃荤。”
七娃抱着小葫芦：“大哥，去不去？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大娃身上。大娃挠挠头，看向爷爷。
爷爷慢悠悠地喝了口茶：“依我看，可以去。这么多年了，那些小妖们也没再作恶，说明是真改好了。过年嘛，讲究个和气。”
“可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爷爷摆摆手，“咱们葫芦娃行得正坐得端，不怕他们耍花招。再说了，你们七个联手，天下谁能敌？”
七个葫芦娃对视一眼，觉得爷爷说得有道理。
“那……咱们去？”大娃问。
“去！”六娃从空中翻了个跟头，“正好看看他们搞什么名堂！”
二、年货大采购
既然要去赴宴，总不能空着手。腊月二十四，爷爷带着七个葫芦娃进城买年货。
小镇上热闹非凡，到处挂着红灯笼，卖年画的、写春联的、炸丸子的、蒸年糕的，*喝声此起彼伏。
三娃看得眼花缭乱：“原来人类过年这么热闹！”
“小心点，别走散了。”爷爷叮嘱道。
话音刚落，七娃就被糖葫芦摊吸引过去，趴在摊前一动不动。卖糖葫芦的老汉笑道：“**娃，想吃？让你爷爷买。”
七娃回头，眼巴巴地看着爷爷。爷爷笑着掏出铜板：“买，都买。今天爷爷请客。”
七个葫芦娃一人一串糖葫芦，边走边吃。四娃吃得快，两口就没了，眼巴巴盯着二娃手里的。二娃护住糖葫芦：“你看我干嘛？你属猪的？”
“我是火娃，火气大，吃得多。”
“那也不能抢我的！”
正闹着，前面传来一阵锣鼓声。舞狮队来了！一只金红色的狮子在人海中翻滚跳跃，引得众人阵阵喝彩。
六娃看得心痒，悄悄隐身，跳到狮子背上骑了一圈。舞狮的师傅只觉得背上突然一沉，差点摔倒，挠着头嘀咕：“奇怪，今天怎么这么累？”
七娃捂着嘴偷笑。
采购清单上有春联、福字、鞭炮、年画、糖果、瓜子……还有给蛇精他们的礼物。爷爷想了想，买了些山货：“咱们葫芦山的特产，让他们尝尝鲜。”
路过布庄时，五娃拽住爷爷：“爷爷，咱们是不是也该买新衣服？”
爷爷一拍脑门：“对对对，新年新气象，是该换新衣。”
于是七个葫芦娃每人扯了一块布，找裁缝做了新衣裳。大娃的藏青色，二娃的月白色，三娃的赭**，四娃的火红色，五娃的水蓝色，六娃的烟灰色，七娃的嫩绿色。
“穿上新衣服，咱们也是文明人了。”三娃挺起胸膛。
ignore_js_opimg id="aimg_4537459"src="https://res-bbs.aoshitang.com/data/attachment/forum/202602/27/453745945a7e4a52673c0966b450836bb61656d.jpg"style="max-width: 750px;"zoomfile="https://res-bbs.aoshitang.com/data/attachment/forum/202602/27/453745945a7e4a52673c0966b450836bb61656d.jpg"file="https://res-bbs.aoshitang.com/data/attachment/forum/202602/27/453745945a7e4a52673c0966b450836bb61656d.jpg"class="zoom"onclick="zoom(this, this.src)"onmouseover="showMenu({'ctrlid':this.id,'pos':'12'})"alt=""//ignore_js_op三、除夕守岁
年三十，爷爷和葫芦娃们忙着贴春联、挂福字、贴窗花。二娃眼神好，负责看春联贴得正不正；三娃力气大，负责摁住梯子；六娃飘在空中指挥：“左边高点……不对，右边再高点……哎，好了！”
四娃和五娃在厨房帮忙。四娃负责烧火，火候控制得恰到好处；五娃负责洗菜，水花翻飞，菜叶洗得干干净净。爷爷掌勺，做了满满一桌子菜：红烧肉、糖醋鱼、四喜丸子、素炒青菜、凉拌木耳、炸春卷……
“开饭啦！”
七个葫芦娃围坐一桌，爷爷坐上首。大娃端起酒杯（当然，杯子里是果汁）：“爷爷，这一年辛苦了，我们敬您！”
“好好好，都乖。”爷爷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吃过年夜饭，守岁开始。爷爷给大家讲故事，讲他年轻时候的事，讲葫芦山的传说。七娃听着听着，脑袋一点一点，快睡着了。
六娃戳戳他：“别睡，等会儿还要放鞭炮呢。”
半夜十二点，鞭炮声准时响起。整个小镇沸腾了，烟花在夜空中绽放，五彩缤纷。七个葫芦娃站在山顶，看着这壮观的景象。
二娃突然说：“你们说，阴**那边能看到烟花吗？”
这个问题把大家问住了。
大娃想了想：“应该能吧？虽然他们在山那边，但烟花这么高，肯定能看见。”
“那他们也在过年吗？”
“当然，妖怪也过年。”
七娃抱着小葫芦，突然说：“大哥，咱们明天真的要去吗？”
“去啊，答应了人家就要去。”
“我怕……”
大娃摸摸七娃的头：“怕什么？有我们呢。再说，他们要是真想害咱们，也不会写那么诚恳的信。”
七娃点点头，但还是有点紧张。
四、阴**之行
大年初一，天气晴朗。七个葫芦娃穿上新衣服，背着爷爷准备的山货，朝阴**出发。
阴**在山的另一面，要走大半天。一路上，葫芦娃们有说有笑，只有七娃时不时东张西望。
三娃拍拍他：“放松点，大哥说了，没事的。”
“我知道，可我就是控制不住。”
正说着，前面突然跳出两个小妖，吓得七娃差点把小葫芦扔出去。两个小妖却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：“七位贵客，我们奉大王之命，在此迎接。”
大娃上前一步：“有劳带路。”
阴**大变样了。以前那种阴森**的感觉荡然无存，洞口挂满了红灯笼，贴着大红的福字。洞壁上还装饰着彩带和气球，不知道从哪学的。
青蛇精和黄蝎精亲自迎出来，笑容满面：“欢迎欢迎！哎呀，几位葫芦娃兄弟能来，真是蓬荜生辉！”
蛇精穿着红色长裙，蝎子精也系了条红围巾，看起来确实喜庆。
葫芦娃们被请进洞内，里面更是焕然一新。大厅里摆着几张大圆桌，上面摆满了素菜：香菇青菜、豆腐丸子、素炒豆芽、凉拌黄瓜……还有一大盘饺子。
“请坐请坐，别客气。”蛇精招呼着，“知道几位不吃荤，我们特意准备的素斋，连油都是素油。”
葫芦娃们对视一眼，坐下。七娃偷偷用葫芦试了试，没发现有妖气。
宴会开始了。蝎子精举杯：“今天是新春佳节，咱们过去有点过节，但那都是老黄历了。新的一年，咱们化干戈为玉帛，做邻居、做朋友！”
“说得好！”大娃举杯响应。
气氛渐渐热络起来。小妖们表演了节目：唱歌、跳舞、变魔术，虽然水平不怎么样，但胜在热闹。四娃****，喷了几个火圈助兴；五娃表演了**成冰；六娃隐身又出现，逗得小妖们哈哈大笑。
蛇精凑到爷爷身边，小声说：“老爷子，当年的事，真对不住。我们那时候不懂事。”
爷爷摆摆手：“过去的事不提了。你们能改好，就是好事。”
三娃凑过来，半开玩笑地说：“蛇精阿姨，你们真的改好了？不会又想抓我们吧？”
蛇精连忙摆手：“不敢不敢！我现在可知道厉害了。再说了，抓你们干嘛？又不能吃又不能卖的。”
“那您当年怎么那么执着？”
蛇精叹了口气：“说来惭愧，都是那本天书闹的。其实我们妖怪也没什么坏心，就是想找点事做。现在好了，我们开荒种地，养鸡养鸭，日子过得也挺好。”
蝎子精补充道：“等开春了，我们打算种点果树，几位要是没事，可以来尝尝鲜。”
七娃终于放松下来，吃了两个饺子，又吃了个春卷，小声对六娃说：“还挺好吃的。”
六娃笑了：“我就说吧，他们变好了。”
酒过三巡，蛇精提议：“咱们玩个游戏吧？击鼓传花，传到谁谁表演节目。”
葫芦娃们同意了。鼓声响起，一朵大红花在大家手中传递。鼓声停，花落在二娃手里。
二娃站起来：“我给大家唱首歌吧。爷爷教我的，《恭喜发财》。”
二娃的歌声清亮，唱得有模有样。唱完后，大家热烈鼓掌。
第二轮，花传到蝎子精手里。蝎子精挠挠头：“我……我给大家表演倒立吧。”说着真来了个倒立，两条腿晃来晃去，逗得大家哈哈大笑。
第三轮，花传到七娃手里。七娃抱着小葫芦，有点害羞：“我……我吹个曲子吧。”他把小葫芦当笛子，吹了一首《新年好》。
一曲吹完，蛇精鼓掌：“哎呀，七娃真厉害，这葫芦还能当乐器？”
七娃不好意思地说：“这是爷爷教的。”
宴会一直持续到傍晚。临走时，蛇精和蝎子精给每个葫芦娃发了一个红包：“压岁钱，图个吉利。”
大娃推辞：“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“拿着拿着，这是我们当长辈的一点心意。”
葫芦娃们收下红包，也把带来的山货送给蛇精他们。
五、意外的烟火
从阴**出来，天已经黑了。七个葫芦娃走在山路上，七娃突然指着天空：“快看！”
远处，烟花绽放。不是人类小镇的方向，而是阴**那边。
“他们也在放烟花。”二娃说。
五颜六色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，照亮了半边天。葫芦娃们停住脚步，看着这美丽的景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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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娃突然说：“他们真的变好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大娃感慨，“其实妖怪也好，人也罢，只要愿意变好，都可以变成好人。”
三娃挠挠头：“大哥，你什么时候变成哲学家了？”
“什么哲学家，这是爷爷说的。”
七娃掏出红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块小小的玉佩，上面刻着一朵葫芦花。其他葫芦娃也打开红包，都是一样的小玉佩。
“这是……”
二娃仔细看了看：“是咱们的标记。他们特意做的。”
七个葫芦娃对视一眼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回到山洞，爷爷已经煮好饺子等着了。听说阴**之行顺利，爷爷很高兴：“我就说吧，人心都是肉长的，妖心也是。”
大年初二，蛇精和蝎子精居然来回拜了，还带了不少自己种的水果。爷爷留他们吃饭，两家人（妖）坐在一起，**融融。
三娃悄悄对四娃说：“我怎么觉得，这个年过得比往年都热闹？”
四娃点点头：“是啊，多了些亲戚。”
七娃抱着小葫芦，靠在爷爷身边，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，心里暖洋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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